来是空言

说初见啥是初见

还是,就为了给我爱的 @Thranduilking 姑娘解个闷儿,没啥别的意思……姑娘你要是不爱玩儿LOF了想戒了LOF了那就随着心情来~就合计着万一要是你什么时候想起来了,想回来瞅一眼了,能有点儿给你看的东西。当然了,如果你看完了觉得太糟心那都是我一人的错,LOF和罗妮是无辜的。嗯,还是,就不打TAG啦~


       当时罗上校还不是罗上校,还是罗中校。因为国会里那些每天的工作就是坐在办公室里按下呼叫铃对门外的助理说“咖啡,双倍牛奶不加糖”的议员们叽叽歪歪说这小子衔升的也太快了年纪轻轻就是个中校了要是真给他混成“史上最年轻的上将”了那还得了,这里面牵扯到政治斗争党派斗争啥啥啥的一大堆,所以最后得出的结论是再要往上校升不是不行,得等两年。小罗中校表示无所谓啊反正当时参军图的也不是这个,军衔啥的给咱咱就拿着不给也无所谓,反正现在这级别的津贴也够我喝酒泡吧看姑娘的,就肩膀上扛着两片橡树叶继续该出任务出任务,该写报告写报告,心态那叫一平和那叫一宠辱不惊。

       有一天上面派下来个任务,说是让罗中校带领一个小队去护送STARK工业CEO Tony Stark前往国外洽谈一项合作项目并在期间保护CEO的人身安全。小罗其实挺不乐意,因为他觉得比起这种“保护重要人士”的繁文缛节罗里吧嗦一大堆的事儿来他更愿意去反个恐了解救个人质了啥的。所以这边儿命令还没宣布完呢他瞅着身边另一个小队刚收到个什么任务需要紧急集合马上出动的他嗖地就钻到人家的直升飞机里去了。给他的副队长气的追在飞机后面嗷嗷喊愣是追出好几里地去。罗中校一身常服地坐在满飞机全副武装的士兵里,笑嘻嘻地敲敲身边的一个大兵的头盔问“嘿哥们儿,咱这是干啥去啊?”那个士兵斜了小罗一眼,又斜了小罗肩膀上的肩章一样,语气平板板地回答说“报告长官,我小队正在前往曼哈顿,下城区刚刚发生一起大规模武装事件,有平民被波及,我们接到命令,赶往参加救援。”边回答边在心里说你一个堂堂中校连件防弹衣都没穿穿个常服噌就窜上来了是想干啥啊干啥啊,这不明摆着添乱呢吗!到时候真要是打起来了我们是保护市民啊还是保护你啊!正想着呢,飞到地方了,也没工夫合计其他的了,大家下飞机,按计划里各自找好战术位置开始该干啥干啥。罗中校是临时加入的,也没人给他布置任务,队长队员一个个的都恨不得告诉他你啥都不用干就找个安全的地儿一蹲然后好好地活着回去就行,但是肩膀上的衔没人家大,所以谁也不好意思张嘴直说,就含含糊糊地说“中校您就先……自由活动吧。”

       小罗抬头一看,嚯,这回这帮武装分子够下血本的啊,一看就是用上了重火力了,眼前这家咖啡馆整个都被轰的外墙东一块西一块梁倒屋塌的了。看看还在盘算着分多少出去追武装分子留下多少人营救被困在废墟里的市民的小队长,小罗拍拍他肩膀说:“你给我留俩人就行,NYPD一会儿也马上该到了,我们在这解救被困群众,你们赶紧该追谁追谁去。这次这拨估计手里是有重火力的,一般警力治不住他们,就得你们上。自个儿当心啊。”然后转身要了顶头盔按亮了上面的照明灯就钻进咖啡馆废墟里面去了。等到小罗带着俩队员和随后赶来的NYPD把废墟里的人七七八八地都给弄出来,轻伤重伤的也都进行了及时处理,基本上可以收队的时候,却突然听见废墟深处有点响动。小罗看看头顶上那根岌岌可危摇摇欲坠的房梁,想了一下,放轻了动作慢慢往有声响的地方摸了过去。

       靠的近了就听的清楚了,是一个婴儿在哭,哭声里夹杂着“上帝啊你是怎么做到精力充沛地连续哭了等下我看一下手表……哭了两个小时声音还能依旧如此洪亮的啊!等等,我刚刚说了两个小时吗?那一定是我的手表被砸坏了,因为我感觉你已经哭了几千几万年了!”“哦得了,又不是我愿意在这儿抱着你的,是你妈妈在爆炸发生的一瞬间把你扔到我怀里然后自己跑了!就算是翘了班跑来喝咖啡是我的不对上帝也不用这么惩罚我吧!刚才掉下来的那堆石头也是都砸在我的身上,连粒灰尘都没挨上你好吗!”“嘿你怎么不哭了?终于哭累了?嗨,你能听见我说话吗?出个声啊,你突然不哭了我还有点不习惯。嘿,嘿,你没事儿吧?能听见我说话吗?我抱着你呢你能感觉到吗?出个声啊,哭一声啊宝贝!来人啊!有人能听见吗!救命啊咳咳咳……”小罗已经摸到了隔在声源和他之间的那一堵断墙边,轻轻喊了一声:“先生,能听到我说话吗?”听到有人说话,刚刚的声音立刻嚷嚷了起来:“救援人员?感谢上帝你们终于来了,我还以为你们在从大门口走到这儿的路上突然发现了一壶碎的还不那么厉害的咖啡然后所有人坐下喝了个下午茶呢咳咳!”小罗一边上下观察要怎么从面前的这堆残骸后边把这一人一婴安全地弄出来,一边随口回答道“先生,我建议你不要用高分贝声音讲话,以免引起不稳定墙壁的二次倒塌,另外,还容易呛灰。”墙后面的人压低了声音嘟囔了两句什么,小罗没再在意,全神贯注地把那堆横七竖八错综复杂的废墟挪出了一个将将够人钻出来的洞,然后说“先生,您受伤了吗?肢体能够活动吗?”墙后面的人停住嘟囔,没好气儿地说:“除了这颗全美国最天才的脑袋被砖头拍了几下这张全美国最英俊的脸蛋蹭的满脸是土之外就数我身上这套意大利手工西装伤的最重了,估计已经没有什么抢救余地了。不过你要是再继续这样罗里吧嗦下去的话我怀里的这个小魔鬼大概就真的要提前回到上帝或者撒旦随便谁的身边了!”小罗心说好好说话能死啊你,出声指挥说“您看到墙上的这个洞了吗,请您尽量在不改变周围物体平衡的前提下从洞里钻出来。”那个人好像被冒犯了似的,声音突然高了个八度:“To……我从来不‘钻’!我只会优雅地,光芒四射地,万众瞩目地出现!拿好!”接着洞里被塞出一团东西,小罗伸手接过来,借着头灯小范围下的照明看清了,那是一个被裹在一件脏兮兮的西装外套里的婴儿。小罗把婴儿抱在左手里,然后朝洞里说:“先生,鉴于这间屋子随时有发生二次坍塌的危险,我建议您尽快‘优雅地,光芒四射地’‘出现’吧,虽然只有我一个人,但是我保证死死地‘瞩目’着您。”然后,一阵短暂的沉默过后,先是一条腿,一只胳膊,一个脑袋,最后一个小个子男人动作有点儿不灵活地从洞里钻了出来。小罗觉得脑袋顶上的房梁似乎马上就要彻底塌下来了,还没等钻出来的人抬起头来,就转过身去,左手抱牢了婴儿,右手伸到身后拉紧了那个男人的手,低声说:“跟我走。”然后,刚刚还像个从来都不会闭嘴只会不分场合地喋喋不休的鹦鹉一样的男人难得安静地,被小罗拉着左手,一步一步地探索着,慢慢地走到了门口。虽然据他自己说他只伤到了头、脸和西装,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走起路来却有点深一脚浅一脚的。

       刚一走出去,小罗就听见一个女人尖叫着“孩子!我的孩子!”一阵风似的扑上来把他左手里的婴儿卷走了。摇摇头,叫来急救人员给身后的人披上条毯子再做个详细检查,小罗刚想离开,却听到身后那人说“嘿,哥们儿,你知道你刚刚做了一件多么伟大的事情吗?”小罗转过头去,看到那个男人坐在救护车敞开的后车厢里,披着一条橘红色的毯子手里捧着一个还在冒热气的杯子满脸是灰几乎看不出真面目地冲他微笑,“我是说,等一会儿他们检查完了,”他朝着在他身边忙着看他有没有哪根自己不知道的骨头断了,或者哪个内脏在他没有感觉的地方默默地出血了的医生摆了一下头,“我有没有那个荣幸,请我的救命恩人喝杯咖啡?当然,是找家看起来不那么破烂,起码有墙有大门的咖啡馆。”小罗看着那个男人整张脸上唯一能看清的那双明亮的棕色眼睛里闪烁着的愉快的笑意,嘴角也挑出一个微笑:“当然,如果您不介意在这儿稍等片刻,让我和我的同事进行一下交接的话。”那男人闻言大笑到:“当然不会!好的朋友就跟好的咖啡一样,无论多久都值得等!”然后小罗在男人的笑声中转回头去,开始在一地横七竖八的伤员和满地乱窜的工作人员里穿行着寻找他的两个队员。刚好有一个队员从他身后拍了一下他的肩膀:“长官,建筑物中被困市民已确认全部救出。时间卡的刚好,这房子看样子最多再坚持个三五分钟就要彻底塌了。”得到了小罗的“准备转移伤员”的指示后那个队员转身边干活边跟身边的同事抱怨说“这次这帮武装分子手里居然有破坏性这么强的重火力,十有八九又是从那个天杀的STARK工业那儿买来的!从来不管自己卖出去的武器会造成什么样的后果,那个Tony Stark还真的是个不折不扣的死亡商人。真希望有一天他能自己尝尝自己生产出来的这些东西的厉害!”小罗听到后不以为然地摇摇头:虽然那个武器商人不是什么正义伙伴英雄化身,但是正是因为有了他,有了STARK工业制造的强大、可靠的武器,自己和身边的战友们才能一次一次地在战场上保护自己,保护身后的祖国。不过现在不是想这些事情的时候,他还有一个一杯咖啡的约要去赴。但是当他走回刚刚那个小个子男人坐的救护车后车门那里的时候,发现那里只剩下了一张皱皱巴巴的毯子和半杯还在冒着热气的速溶咖啡。

       后来,就是妮妮已经变成了“宝贝儿”的后来,有一次Cap无意间问起小罗和妮妮他们俩第一次见到彼此的时候对彼此是什么个印象,小罗先哈哈笑着说宝贝儿你对我的第一印象肯定是你推脱不掉总统的邀请去白宫听我的上校受衔演讲的那次。你当时就坐在第一排正中间我一低头就能看见你那一脸的嘲笑看得我背了半个月的词儿愣是一句都想不起来了,满脑子就是“这个小胡子家伙怎么能笑得这么混蛋,又混蛋得这么好看。”至于你对我的印象肯定是“台上那个磕磕巴巴的忘词儿黑大个”,我说的没错吧!妮妮喝光了杯子里最后的一点酒,也不管美国队长就在旁边,抬起头来把还沾着一点白兰地香味的嘴唇印在了罗上校的双唇上,呢喃着说:“你说是什么就是什么。”

      TonyStark是天才,是亿万富翁,是永远要出现得最闪亮最耀眼最万众瞩目的钢铁侠。所以他永远不会承认,他第一次与今生的爱人相见的时候,是顶着头上被砸出的一个包和脸上厚厚的一层灰,丢掉了西装外套身上只穿着一件脏兮兮破破烂烂的衬衫,刚刚从一堆废墟上掏出的一个洞里钻出来。而当时他面前的那个男人手里抱着一个婴儿,头上顶着一盏蠢到了家而且明摆着快要没有电了的照明灯,光亮只够照亮他脚下前方的两三步的范围,然后沉着冷静地说“跟我走”,就拉着他的手,一步一步地把他从黑暗中带回了光明之下。就像之后的那一次,又一次,以及无数次一样。 


关于一个医务工作者的糟心

       早年间自娱自乐从来没给人看过的几个小段子,往一起糅吧糅吧凑了两千来个字儿,就是希望给我爱的 @Thranduilking 姑娘解个闷儿。就不打tag啦。


       马蔚然是基本上可以算是被谭忠恕硬招到第八局来的。谭局长管事儿之后第一时间就在脑子里把各路靠谱的,有名的,技术过硬长相不错的挨个儿地过了一遍,筛到最后觉得自个儿当年在战场上碰见过一次的那个医官无论是专业技术还是心理素质乃至顺眼程度都相当的符合标准。前两项标准是谭局长定的,后面那项是个小混蛋定的。挺大一人了,甭管男女,就爱瞅长得顺眼的,瞅不顺眼就不打针不吃药不配合治疗,活活愁死个人。人选定下来之后谭局长雷霆手段一点儿没含糊地连蒙带吓连升级带加薪地就把马上校从党国军官直属医院弄到八局来了。等马蔚然回过味儿来,自己已然是八局医务处长,世事变迁地只来得及叹一声斗转星移沧海桑田。

       本着对每一个未来可能成为自己患者的同事认真负责的精神,马处长正式上任前问之前临时代班的医务处负责人把之前归过档的八局成员的有关病历要来,想先大概过一遍,以后再有什么情况也好知道个大概。之前代班那大夫也不含糊,喊了几个小职员吭哧吭哧搬了一上午堆了马处长半办公室马处长一推门好险没地方落脚。绕过一地的病历卷宗马蔚然指着唯一放在桌子上那一厚摞记录问这是局长和几个处长的?代班大夫放下最后一摞记录如释重负地说,不是,这个是刘新杰刘处长一个人的。马蔚然一看,好家伙,这一个人的病历记录厚度赶上脚边电讯处连处长带职员一家子!随手翻翻,4级脑震荡、耳聋(中枢性?)、胃溃疡等等等等琳琅满目基本上浑身上下哪个系统都没落下,脑子里大概过一遍这些病的诊断治疗用药方法啥的马蔚然觉得自己基本又默背了一遍内科学加外科学。代班大夫见马蔚然边翻记录边愣神,等他把记录合上就一把抓过他的手,紧紧握住,然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一般地上下摇了几下:“马处长,今后刘处长的身体健康就交给你了!救死扶伤,治病救人!”马蔚然手被抓得生疼,又回忆起之前谭局长来挖人的时候,临走的时候说的那句“马处长,那以后八局上上下下所有人的健康性命可就交给你了。像那几个处长,比如总务处的刘处长啊,他们,都拜托了啊!”,把“总务处,刘新杰”这还没见过面的人在心里浓墨重彩地画了个圈,批注:当祖宗供着!

 

       有了以上基础,别的人看刘新杰什么时候都捏着个酒壶把黑方当白开水灌的时候一般是在心里叨咕一句“这得多少钱啊……”,马蔚然是搁心里嚎“这得多少转氨酶啊!”每次见都嚎,每次见都嚎,后来一段日子过去了,跟刘新杰也混熟了之后有一次搁心里面嚎的时候牙关没紧咬住,心里嚎的动静就从嘴里漏出来了。刘新杰听见之后先是一愣,然后把酒壶往兜里一揣乐得贱兮兮地窜过去跟马蔚然勾肩搭背地说“这不是有马处长你照顾着我呢嘛!”马蔚然瞅着他挤眉弄眼的那样儿,没喝酒都觉得自己也肝儿疼。气的!

       喊出来过一次,之后的事儿也就都好办了。每次马蔚然只要瞧见刘新杰喝酒跟喝水似的就得张嘴管管。晓之以理的有:“你再这么喝早晚喝得酒精中毒喝得老年痴呆了你!到时候还翻报纸做数独,就会撕报纸吧你!撕报纸你都撕不齐!”动之以情的也有:“肝!肝!那是你自己的肝!”“你肝不要了啊你!”再不然也就是拿诸如“再这样天天给你加一针护肝的肌肉注射!往屁股上打的那种!”“再不听就告诉局长给你配戒酒的药了啊,中药,里面啥也没有全是黄连!一天四顿三餐加睡前!”之类的话吓唬吓唬。刘新杰从来都是嘴里嘿嘿地笑着,哎哎地答应着,酒继续地喝着。愁得马大夫一宿一宿睡不着觉,一把一把掉头发,也没招儿。这小混蛋吃准了他不能真给他上肌肉注射啊黄连啊什么的,知道他舍不得。这么些年来整个八局上上下下连同马蔚然自己在内把孩子就已经宠成这样儿了,咋整?没个整。

       马蔚然唠叨刘新杰被局长赶上过几次,局长当场就严肃认真地表扬了马处长医者仁心大医精诚,这种认真负责的工作态度值得八局所有处长学习效仿!从那以后,生理盐水葡萄糖,酒精吗啡抗生素,什么药品器械,甭管普通的金贵的,只要医务处申请,局长照单全批,想用多少用多少,愿意咋用就咋用,基本从来不过问,捎带着连医务处在家干活的护士都比其他处带出门露脸的秘书漂亮一级。也得亏了其他几个处长电讯处长家里有老婆上班来也就只顾着他那一屋子的“小美人儿”根本没工夫瞅其他的,行动处长比起在身边瞅漂亮姑娘更愿意满大街地瞅“共党”,情报处长比起瞅漂亮姑娘更愿意瞅总务处长。唯一有点儿意见的总务处刘处长还没等表达出来就被盯着他瞅的齐处长眼神镇压了。天下太平安居乐业。那个时候,马蔚然,谭忠恕,甚至刘新杰都不会想到,日后有一天他们会因为局长对医务处的这份“偏爱”感到谢天谢地。当然,说的是“愿意咋用就咋用”那部分,不是护士那部分。不过那都是后话了。另外说起来有一次,刘新杰又蹿到齐佩林那屋去,往人家情报处长办公桌上一坐边喝小酒边跟齐帅有一句没一句地闲扯。马蔚然正好从走廊上路过,看见屋里头那小混蛋又喝酒,就习惯性地边走边朝门里喊了一句“肝!小心肝!”还没等刘新杰拉长声的“哎——”尾音落地,齐处长走过来黑着脸咣当一声就把门摔上了。马蔚然揉着鼻子继续走路,边嘀咕“我招你了这是?”不过马处长也不是个吃亏的人。后来有一次刘新杰发烧躺在医务处床上打点滴,齐帅坐在床边上絮絮叨叨一会儿问一声“喝水不?”一会儿问一声“等会儿下班想吃点儿啥?”一会儿又拿手试试脑门看还热不热,马大夫穿着白大衣两手插兜往门上一靠,笑眯眯地说:“患者现在需要休息,麻烦患者家属门外等候。”看齐佩林刷地扭过头来瞪自己,还没等他说出来“凭什么让我外面等候!”就又笑眯眯地补一句“齐处长你要不是患者家属的话那不想出去也随便。”然后看着齐处长磨磨蹭蹭一步一回头地“门外等候”了,就当着他的面儿把门关上了。虽然没咣当一声吧,不过,舒~坦!扭过头看看,床上那小混蛋乐得见牙不见眼为了憋笑浑身乱颤好险把手上的输液管子都抖下来。摇摇头过去把输液架扶正顺手往小混蛋输液的那只手下面塞了个灌了热水裹了毛巾的玻璃瓶,马蔚然抬手弹了下熊孩子的脑门儿:“可快点儿好吧你,要不齐处长得领着整个情报处把我这医务处给拆了。局长还不带拦着的。不但不带拦着,还得给他们加加班补贴呢。”

 

       马处长,你悟了。作为八局全局上下健康所系性命相托的医务工作者,你的前途是光明的,道路是曲折的,任重而道远啊!愿张仲景孙思邈希波克拉底的光辉照耀着你,继续前进吧!